2018國劇社新春演唱會錄音集錦

(1)二進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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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)起解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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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3)太真外傳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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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4)野豬林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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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5)太真外傳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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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6)沙橋餞別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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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7)霸王別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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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8)紅線盜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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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9)小宴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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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0)西廂記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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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1)坐宮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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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2)紅燈記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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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3)太真外傳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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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4)白帝城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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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5)西施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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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6)西施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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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7)紅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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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8)武家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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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9)赤桑镇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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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州中文台《賈忠看天下》訪談休斯敦國劇社社長姚欣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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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劇社公演 票友粉墨登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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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劇社彩唱唱結合 華洋叫好

《世界日報》2018年4月10日報道:國劇社彩唱唱結合-華洋叫好

20180410-B2社区综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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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轉載] 林宗禔:身在他鄉 心系國粹

(作者:孟建軍, 原載於《樂器雜誌》)

上世紀六十年代,在中國戲曲學校的學生實踐課上,一個身材瘦小的少年走上臺口準備為京劇《長阪坡》伴奏。因為他個頭矮小,想坐到高高的椅子上感覺非常吃力,旁邊的京胡教師吳炳璋見狀,趕忙伸出雙手把這個小個子學生舉起來輕輕放到椅子上。之後每次演出,都是吳炳璋老師把這個小個子學生抱到椅子上拉琴。當年這個拉琴的小個子學生後來是現代京劇《平原作戰》的琴師,他叫林宗禔。

少小離家赴京學琴

“我父親是律師,他從小喜好昆曲,有著很深的修養。”去年,林宗禔萬裏昭昭從美國回到北京,傳道授業之余,在他的學生季節家裏跟我講起他的父親、家學以及他與京胡的淵源。

“記得我很小的時候,見過父親在公開場合吹笛子,表演昆曲。”林宗禔稱自己喜歡戲曲與父親的影響不無關系。1960年,13歲的林宗禔離開家鄉溫州,考入中國戲校,他的開蒙老師就是著名戲曲音樂教育家吳炳璋先生。“第一學期,所有文武場的樂器我都學,包括打擊樂。學了半年後,第二學期學校開始分為文場(弦樂)和武場(打擊樂)兩組學生。一年後,老師根據學生的特點開始分專業,我被分配學習京胡,第二年正式進入京胡專業,師從吳炳璋老師。當時學校的辦學理念是‘學習要與舞臺實踐相結合,邊學習邊舞臺實踐’。我在李維康所在的班進行合作實踐。每星期有排練課,排練場地就在中國戲曲學校。有時也到校外劇場演出。”林宗禔邊學習邊實踐,學了很多不同行當的戲,其中有梅派的《宇宙風》《鳳還巢》等,同時也學了一些老生戲,如《擊鼓罵曹》《空城計》等。在戲校學習的六年裏,林宗禔刻苦練琴,居然一次也沒有回過溫州老家。

師從諸多名師大家

林宗禔回憶自己當年在中國戲校的學習經歷時說:“我的京胡基礎是吳炳璋老師給我打下的。1962年,學校聘請楊寶忠到校給學生上課,他教了我們一個學期,教了我們《文昭關》和《空城計》。還請了曾給余叔巖拉過琴的王瑞芝先生教我《賣馬》《洪洋洞》《打漁殺家》等。”林宗禔告訴我,他非常崇拜何順信先生,“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人民大會堂小禮堂,因為當年外國首腦來中國訪問,必請到人民大會堂小禮堂看一場文藝節目,當時只能看樣板戲。何順信先生當時去演出《沙家浜》,而我去演出《平原作戰》,他之前也知道我在樣板團。”從那時起,林宗禔正式跟何順信學琴,一直到1984年離開中國。跟著何順信先生,林宗禔學了很多張派戲。林宗禔這樣評價自己的老師:“何順信老師在京胡演奏藝術上有自己獨特的風格,他自創一派,對京胡演奏藝術是有很大貢獻的。他的革新成果在各個方面都能體現出來。比如,他的套路(伴奏譜)與別人不一樣,技巧的使用跟別人不一樣,推拉弓的處理跟別人也不一樣,伴奏音符疏密處理手法也與眾不同。他的演奏技巧極其豐富,有很多創新。無論是弓法還是技巧,跟‘梅派’完全不一樣,很多花過門是他首創的。經他創新的花過門至今還在流傳。”林宗禔說,“改革成功與否,取決於後人是否承認與繼承。何順信老師的創新是在繼承前人傳統的基礎上完成,是時代的需要。”

規範教學受益終生

回憶起與何順信先生的林林總總,林宗禔說:“何老師是非常謙虛的人,他對每個到他那裏求教的
晚輩都會說:我這麽拉不見得合適你。他在談自己的經驗時,總是不忘前人,凡是給予他藝術營養的,他都會提到他們的名字。他非常刻苦練琴,我每次到他家去的時候,總見他在拉琴,即使是躺在床上,他也手不離琴。怕吵著別人,他在琴筒上別著一根小棍,躺在那裏拉。他一輩子熱愛的就是琴。他的演奏非常規範,看他拉琴,幾乎找不到一處不規範的地方,真是太講究了。”
林宗禔認為,規範對一個演奏家是非常要緊的。“就像運動員跳高跳水,他的動作一定要規範。拉琴只有規範了,你的進步才會快。在這點上,我的啟蒙老師吳炳章先生拉琴也是很規範的,所以我終生感激這兩位老師,在我年輕時就教我如何規範拉琴,讓我受益終生。”

傳統現代融會貫通

1966年8月份,“文化大革命”開始了。林宗禔因為家庭原因被劃為“六類分子”的黑“子女”。特殊的身份,使他遠離政治運動。當其他人被裹夾在運動洪流的時候,他卻躲在屋裏拉琴,被人稱為“把腦袋鉆進胡琴筒子裏拉琴的人”。

1968年畢業後,林宗禔進入中國京劇院(現為國家京劇院),成為現代京劇《平原作戰》的原排琴師,並拍成電影。當時他才26歲。因為拉了《平原作戰》,讓他聲名鵲起。林宗禔說,“樣板戲是洋樂隊協奏,對京胡的音色和音準要求非常高,所以在這兩點上,我得到了極大的提高。”林宗禔在學生時期拉過六年的傳統戲,畢業後又拉了十年樣板戲,文革結束後他又拉了近八年的傳統戲。除此之外,林宗禔還伴奏過新編歷史戲,如《蝶戀花》《李清照》《漢宮驚魂》,傳統戲《玉堂春》等,他經歷了從藝的三個階段:學生年代、十年樣板戲、恢復傳統戲。這三個階段的舞臺實踐經驗的積累,令林宗禔的京胡演奏藝術日益純熟,演奏風格逐漸形成。林宗禔的京胡演奏風格可 用四個字概括:美、味、神、情。他解釋道:“京胡伴奏首先要美,要悅耳,要有京胡的韻味,要拉出人物的感情。這是我的一生追求。”

琴師演員水乳交融

京劇的不同流派之間在演唱風格上有著明顯的不同,比如李慕良先生伴奏的馬派,何順信先生伴奏的張派。作為伴角兒琴師來講,他們二位的演奏風格是不同的,但有一點是相同的,那就是琴和唱水乳交融,拉出了流派的神韻。要達到這種境界,不是很容易的事,琴師要在傳統的基本“套路”基礎上,要有自己的思考和具體處理辦法,如音符的繁簡、弓法的安排、左手技巧的使用、對唱腔的美化、抑揚頓挫的表現、演唱情感的烘托等等,這裏面有很多學問。林宗禔說李慕良先生和何順信先生是他學習的典範。他認為,京胡職責不只是伴唱而已,而是要“托唱和拉情”。

身在異國不忘初心

1984年11月,林宗禔突然離開了舞臺,以留學生的身份赴美到德克薩斯州州立音樂學院學習,後來定居美國,從此從中國的梨園界淡出。我問林宗禔離開京劇舞臺是否有些遺憾?他回答:“開始有些遺憾,畢竟京胡演奏是我熱愛的事業。”其實林宗禔並未消沈,而是積極創造演出機會,並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,讓外國人了解京劇藝術。

1988年,他在美國辦了赴美的第一場獨奏音樂會。“過去我學過二胡、板胡、笛子,在這場音樂會上,我演奏了四種樂器。”林宗禔還應邀到一些大學裏舉辦中國京劇音樂的講座。除了傳播中國京劇藝術外,他還開班教成人和學生學習民樂二胡和京胡。不在舞臺演奏時,林宗禔就攜琴去票房活動。“奧斯汀有京劇票房,休斯頓也有票房,休斯頓票房的人比較多。”林宗禔說,他每周都要去休斯頓票房。三個小時的車程,因為京劇的召喚他並不覺得辛苦。他介紹說:那裏的票友前十年多來自臺灣,近十年大陸來美定居的票友多了起來,票房裏絕大部分都是華人。“我在票房給他們排戲。票房也可以向州政府申請撥款,但撥款不會太多。票房成員要交會員費,主要用於活動,請琴師,演折子戲。”

京胡博客面向世界

2007年,林宗禔在美國創辦了屬於他的“京胡林”教學博客,內容很豐富,有很多京胡演奏基本常識和演奏方法,一共二十課,全部是他根據多年的舞臺演奏實踐自己編的教材,同時還有林宗禔自己演奏的視頻,內容是“演奏欣賞”“操琴心得”“演奏門診”等,非常直觀。他還設計了提問和回答的環節,他發布的“京胡演奏心得”論文以及他演奏京胡的視頻達一百多個,深受國內外京胡演奏者歡迎。他的京胡博客辦了整整十年。他說:“我希望在自己創辦的‘京胡林’博客的平臺上,把自己從藝57年的演奏經驗和心得與大家分享。”林宗禔還應邀到各大學舉辦中國京劇藝術講座。他居住的城市有一個公眾資助的電臺,宣傳不同國家的文化藝術,“我在那個電臺用英文講中國的京劇和藝術。”

從2013年到2016年,林宗禔連續四年回到北京,在北京開辦了四次“京胡林”京胡講座,聽課的來自全國各地,也有港澳、海外的京胡愛好者,反響熱烈。

自己動手制作京胡

自打到了美國之後,林宗禔開始學習制作京胡,一切都是從零開始。他說起自己制作京胡的初衷:“過去洪廣源、馬良正制作好京胡後,都需要演奏家為其鑒定和調整;我自己就是從事演奏的,所以知道好的京胡是怎樣的音色。”

林宗禔嚴格按照傳統尺寸制作京胡。從烤擔子、加工琴筒、做琴軸子、蒙皮子到完成所有工序,都由他一人完成。原來琴擔子的末端是平的,他將其改成馬蹄形,他認為這樣對琴的穩定性能起到作用。

通常京胡琴筒前口處包裹著一塊藍布,而林宗禔制作的琴,琴筒前口處不使用藍布,而是根據琴筒、琴擔子、琴軸三個部分的色調搭配不同的琴筒布。林宗禔力求使得三者的色調達到統一。沈浸在具有創造性的工作中,林宗禔樂此不疲。

林宗禔說,由於時代的不同,使用者的要求有所變化,比如現在京胡的尺寸,與上世紀五十年代的琴及老琴相比,尺寸普遍得到擴展,變大了。“比如旦角大二黃,在我當初所處的年代是沒有的,在上世紀80年代,張君秋晚期,他唱的調門變低了,何順信先生為了適應張君秋的調門,開始與制琴師研制出大二黃。”

林宗禔先後制作出三十余把不同調門的京胡,他根據擔子的外貌特征為每把琴起名字,如“傳教士”“九重霄”……

林宗禔制作的京胡從設計到琴的聲音,基本都能達到自己的要求。他手裏目前有洪廣源、史善朋等名家制作的琴以及他自己收藏的百年以上的老琴,外加他在美國親手制做的三十多把琴,總計五十多把。

林宗禔拿出一把他親手制作的羅漢竹京胡,他為其取名“小蘿蔔”。仔細端詳,琴擔子上面刻著一行小字:京胡林。

在我和季節先生的要求下,林宗禔用這把琴為我們演奏了一段《小開門》,柔和優美的琴聲在不大的房間擴散,不爆不燥,與林宗禔儒雅平和的氣質十分吻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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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isky還有京劇

曹律(作者:曹青樺)

Ultis,Chivas Regal的旗艦產品,不含grain whisky, 是五種single-malt whiskies 混成的,味道著實不錯。價位比他家21年陳的 “禮炮” 還稍高。4月7號,上個星期六,休斯頓國劇社在休斯頓Baptist大學禮堂裏給休斯頓的中國人帶來一場同樣味道厚重的京劇演唱。我姚師兄就是國劇社社長,一把胡琴兒,石破天驚。本來說借慶祝國劇社演出成功的機會,和他一起喝這瓶酒,他一句話,太忙。好,那就等一個禮拜吧。師兄是個大忙人,等到了這個星期天,又是 “太忙。”

好吧,太忙就不等了,我自己開瓶先喝了。

說起休斯頓的國劇社,想起馮驥才先生寫的《俗世奇人》裏有當年天津講義氣的大混兒混兒李金鰲力助小楊月樓的故事。當年楊老板在天津趕上發大水,像秦瓊賣馬一樣,把戲班子的行頭、道具全當了。走投無路只好去求大名鼎鼎的李金鰲。一臉橫肉掛著一臉霸氣的李金鰲,一聽眼前是楊老板,立馬站起來拱手行禮,“我眼拙,楊老板可別在意。您到天津衛來唱戲,是咱天津有耳朵的人的福氣。哪能讓您受委屈!” 這話多有勁頭兒,一聽就是天津人說的,味兒正!派兒足!(第二天,老李一句話就給楊老板解了圍。)我也借李金鰲這個句式說一句,有個國劇社,是休斯頓愛聽戲的中國人的福氣。

國劇社的會員們這幾年肯定是把業余愛好專業地對待了,功力真見長!雖然不是專業演員,但有腔有調兒,有模有樣;一姿一勢,一唱一念,形留影,音繞梁。今年國劇社還出資租用了Baptist大學聲音效果極好的小禮堂,給演員和觀眾都提供了一個般配和舒適的表演、欣賞環境。

另外,今年的演出還有彩唱,演員穿上了戲服(costume)。這讓觀眾的視覺滿足一下子提升了一個高度。俗話說,人配衣服馬配鞍。光有唱念做打、手眼身法還不行。對於京劇這個聽覺和視覺結合的藝術,戲服是很重要的。京劇的戲服極其講究、美觀,給一臺戲生色增光。幾個星期前我在中國從海南飛往天津,在飛機上看了一路一篇講京劇服飾的文章,談到蟒、帔、靠、褶、衣的制作工藝如何細致考究,如何規範,看得我真覺得一場好戲堪比一道好菜,色、香、味、形、韻得面面俱到。還有,既然傳統京劇說的都是帝王將相、才子佳人,不穿上他們的衣服,給觀眾的感覺是不一樣的。(題外話,西方的歌劇和話劇近年來走出一條邪路。大概是考慮成本,戲服弄得不倫不類。我看過好幾場這樣的戲,很倒胃口。比如莎翁名劇《裘利斯·凱撒》,舞臺上竟弄成一群穿著類似當年德國軍裝拿著沖鋒槍的人,還有坦克。這哪裏是古羅馬?簡直是羊頭狗肉!)戲服很貴。國劇社的會員們很多都是自己花錢置辦行頭,財力投入是很大的。這一點我們作為欣賞他們演出的觀眾對他們應該深表敬意和謝意。當然了,休斯頓的戲迷這次也給面子,小劇場雖然不能說座無虛席,也基本撐滿了。臺上臺下互動非常熱烈。演出給休斯頓平添了不少風雅。

美中不足自然是有。如果挑剔就更有。首先是山外有山。海外華人鼓搗中國玩意兒肯定不如國人。且不說大陸的頂級票友兒幾臻專業水平,就是我們天津海河邊兒上,公園兒裏面,那些家裏唱幾句,出來又唱幾句的半啦戲迷也足以和咱們叫板了。再有,前文說到功夫,現在回來,還說功夫,就是還得繼續下功夫。基本功特別重要。別管唱什麽,第一音量要足。說白了,得讓觀眾聽得見。過去的京劇演員唱戲是沒有麥克風的,必須一嗓子灌滿整個戲院子。這就是功夫。這點兒功夫大概需要多年的苦練。這次國劇社在小劇場演出略顯這方面的薄弱。我註意到,不少演員的音量根本壓不住文武場。文武場是個雙刃劍,既給你伴奏把你的戲烘托起來,又是個挑戰。它太吵,太響!演員的“音箱”要是不給力,文武場會就淹沒你。演員如果對著麥克風還壓不住文武場,那就要下大功夫了。不過我註意到郭楓女士的確嗓音亮、底氣足。她唱的時候,文武場明顯是“配角”,被她壓住了。音量、吐字,這些基本功必須紮實。唱不進觀眾的耳朵是不可能唱進觀眾心裏的。

哎喲,我怎麽鬥膽給人家挑起刺兒來了?我姚師兄肯定不愛聽了。嗨,誰讓我是天津人呢?天津戲迷挑刺兒、叫倒好兒是出了名的。我沒有天津戲迷那麽內行,更沒他們那份兒膽量。我不過是愛聽戲的外行,聽不出門道聽熱鬧,然後小聲嘟囔兩句外行話而已。國劇社各位朋友千萬別介意。我特別喜歡你們,永遠是你們的戲迷。至於我師兄愛聽不愛聽,我不大在乎。我經常欺負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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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新春京劇演唱會通知

jingju2018poster休斯敦國劇社將於4月7日舉辦新春演唱會。這次演唱會將推陳出新,繼往開來,在歷年演唱會的基礎上增加新的節目,采取彩唱與清唱相結合的方式進行。演出場所也升級到休斯敦浸會大學禮堂。到時候有多位國劇社會員將粉墨登場,用獨唱,二人對唱,三人對唱,以及邊舞邊唱的形式,演繹《野豬林》、《二進宮》、《武家坡》、《紅線盜盒》等京劇傳統劇目中的經典唱段。

演唱會票價$10元,休斯敦本地的京劇愛好者可在長城書店,或騰龍學院購買。也可以到網上購買,購票請點擊這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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